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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我们正在成立大钟寺商业研究院,这个目的就是说,到目前为止我不认为中国国内有成功大商业,我也不认为外国人的团队能帮助大钟寺管好。这怎么办呢?我们成立商业研究院,我们牵头,我们把国内、国外的各种专家请过来,我们做课题,比如商业动线的问题,关于营销的问题,所有的我们每个月发课题,我们掏钱,谁领了课题成果拿出来,一个解决我们实际问题,一个向社会发布。战略理想五年内我们变成中国第一个商业管理公司。
此外我们准备帮商家解决后顾之忧,现在的商家招的都是年轻孩子,16、17岁,上班好好卖货,下班就不管了,但是实际上现在21世纪的社会不能这样。现在的女孩子都是外地的,一下班十点多,这些人都不敢走了。我们预计6000多个员工,我们第一解决洗澡的地方,我们拿出来成本价,也可能一块钱洗一次澡,两块钱洗一次澡。让这些孩子,在这个地方下班了,我在这个地方洗个澡,尤其家里住的平房洗不起的。再一个我们建食堂,低于盒饭的价格,让内部的员工在这吃,五块钱也能吃的很好。再有成立团组织,还有我们准备搞夜校。帮助这些孩子再进步,取得会计证什么。我们用成本价来补贴。还有妇女组织,我们让他觉得大钟寺广场是很温馨的,有人情味。这些员工他就感觉到,我这么多的好处。现在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商家这么考虑问题,中坤做到了,而且最近都在成立。包括有些员工加班很晚,下班走,有的小女孩下班就容易出事。我们有一个小宿舍,加班太晚就住一宿,可能十块钱,这样解决小孩那么晚出危险。这不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应该是共同合作的关系,这样的大钟寺大家更喜欢的。
龚怡:这些在商业都是创新的模式,我也挺期待的。但是这些又都涉及到我刚才提到的资金问题。这块怎么解决?
黄怒波:资金是这样,中坤有一个特点,所有的项目都从头开始,从最难的开始。最难像大钟寺的项目,长河湾的项目最难是拆迁,拆迁的费用我们一开始就解决了,都拆迁完了。第二交土地出让金我们也解决了,都交完了,这个全部是用自有资金。像黄山这样的项目都已经开始回收了,反补了我们这边。这样的项目像长河湾,像大钟寺,地产商也是赶上个好时期,就是价格涨上来了,这个资金就更宽裕了,跟原来设想的又不一样。同时那个时候在招拍挂之前拿的土地还是价格很低,不像到这个时候。另外我们还有一些合作,比如我们空调设备两个亿,这样我们跟远大总裁谈,他来做他收益。我们用类似的做法把大的钱就节约掉。我想资金在目前还是平衡的。长河湾今年结案,我们就会把银行的贷款,施工款全部结清,这个项目就完了,谁也不欠。大钟寺会有一些负债,但是总的负债率不会超过10%,那个时候我们决定到底多卖一点还是少卖一点。多卖我们也心疼,现在持有的物业我们看好。实在不行我们不愿意欠钱,我们可以再卖一些,就可以把帐还了。这几个项目如果赶上现在开始,土地招拍挂开始,不说中坤这样的企业,一般大的企业也承担不起。所以在这个阶段中坤的资金还是赶上幸运的时期,跨过来了。
龚怡:融资这块有没有一些创新的渠道?
黄怒波:大钟寺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大不了多卖一些。地产我觉得我比较幸运,还理智,跟做诗人特别有关系,不做行业老大。有的人讲卖一千亿做老大,他发疯拼命拿地,现在套在那。我们还是很理智的,我从三年前有个口号,网上有过,从北京突围地产。看到地产会出大问题,什么人都想做地产的时候,这个行业一定有问题。在那个时候我们拿住宅很谨慎,很多地到手了又放掉。我们董事会也觉得惋惜,但是我很坚定。转到旅游地产,旅游地产靠近景区去做,做度假做酒店,那个代价很低。这样的话就为我们下一个十年做好了准备。避开了大量资金会占在土地上。现在我们很庆幸没有赶上疯狂拿地的时代,如果现在拿土地会有很多问题。现在中坤在地产融资方面不会太高。现在我们很侥幸,所有的项目,包括外地的项目都在结尾。
黄山整个投资项目年底会结束,形成20万平米度假的物业,现在很多人找要买别墅,我一栋都不卖,但是有一些新加坡、马来西亚的商家来租,一租20年,一租20栋、30栋,干什么呢?他做他的高端会所,这个我答应。他们用来再投资,因为他拿不到这个地,主要我的环境配合的好,这样又回拢很多钱,目前还用不着这么多资金。再有我们两个上市计划,一个是中坤度假的股份,公司基本完成,按照上市公司的操作方式,如果想拿到香港上市,明年可能就拿到了。在内地上市的话我们计划三年内。这个上市是这样的,明年起我们大概有1万个度假的产品,横跨北京门头沟、太原、新疆,我们组成俱乐部性质,我们准备三到五年发展30万到50万会员。又是美术馆,又是画廊的系列。这个产品做起来非常非常棒。现在很多私募基金都看好中坤,还有很多合作伙伴,看中坤吸纳不吸纳了,明年是整个中坤的回收期。大钟寺,在十年内我希望能达到70个亿到80个亿,前面低一些,但是后面租金会很棒的。我们如果目前不投入新产业的话,我们还是很富裕的。黄山、门头沟、新疆都形成自己的循环能力了。我们做的项目都看能不能很快形成回收。能形成就做,不能形成就坚决枪毙掉。这样不会背上负债压力。再一个旅游地产有一个好处,可快可慢,不像大钟寺再慢就不行了,旅游地产是我的企业,我可以今年完成,可以明年完成,还可以后年,这个根据我资金的量来掌握。总之一句话,明年会有一些推到市场的手段,上市,不排除有私募进来,在北京肯定守着物业不放弃。
龚怡:刚才说到融资方面,您谈到可能会是旅游产品比较多,在北京住宅这块是不会有的。我觉得刚才谈到有一点我特别感兴趣。您谈到放弃了不少现在想起来可能会有升值机会的住宅产业。我不知道是您的性格方面对取舍有一个度的衡量,还是这个集团本身是这样的风格?
黄怒波:企业做商人来说要有一个战略,这个战略一开始判断进入一个项目,先看能不能退出来,退出来的意思就是不能赌。我拿大钟寺都考虑过,拿长河湾都考虑过,我拿的项目所有人都没看好,都预料说肯定完蛋。但是都做下来了。我当时有一个判断,我把这个拆完了,甚至拆一半拆不下去了,但是我规划批完了,我不做了我引进一个合作伙伴,或者卖给别人,我也不赔,把银行钱还掉,把前面做的钱还掉还能赚一些,这样的项目才做。如果拿一个项目退不出来我就不做。比如景区,这个项目能做稀有的,万一做不了我能退出来,也不亏欠银行,也不亏欠业主。我到现在不碰金融证券,对股票我压根不感兴趣,我就觉得那个不是我们能把握的。为什么叫中坤呢?坤是大地的意思,站在大地的中间这是我睡得着觉的。做事跟这个有关系。各地都请中坤,招商会什么都有,但是我就不去。我认为现在就能捂住几个企业,现在到五年之后再说别的,这个是企业战略。
反过来看这个方式对的,我没有拼命的薄利多销,我是把最大增值的拿出来。中坤的地产增值很快。黄山今年完成我们资产肯定超过200个亿,企业做最后要看资产规模,很多人只看重市场份额,市场份额是毒药,饮鸩解渴,你之后要拿更多的地,要投更多的钱,最后只要有一个链条断了就死掉。所有死掉的企业都是大企业。国内也好,国外也好房地产泡沫死的最早的就是大企业。
一个市场到了疯狂让人恐慌的阶段,这个企业还是要小一点。现在中坤我们还是活的踏踏实实,五年之后把所有的项目都完成,我认为我们是很强,很大的企业。
龚怡:拿到第一张中坤名片印的是一团和气,跟您刚才说的非常符合。您一直说不做最大的,我们是二流企业跟一流合作伙伴合作。同时您刚才提到五年之后有更大的实力,现在已经到200亿规模了,那我们还是坚持做二流企业吗?
黄怒波:假如明年旅游地产推出来,那是跨地域很丰富的。但是这个时候我也不认为是最大的,比如南非有一个太阳集团,他做的也很棒。再一个很多国内企业介入到旅游地产,像华侨城的,我们都不能去比。但是最重要的是不要当老大,现在国家提的也挺好不要当老大,美国建国两百年都不做老大,到这届政府有点昏头做老大,引起很多麻烦。做企业最关键是什么?还是踏实,一个企业活的越久你还是活的越好,有的昙花一现要做第一,三年不到就死了,现在已经快被人遗忘了。这个带来的社会冲击太大。这一条我要时时告诫自己别昏头,别觉得环顾四周天下我最棒,这个时候在决策上会出问题。我想这还是个企业的经营理念。像有一些不做第二一定要做第一,这也是一种理念,也不反对。但是像中坤来说,我们就做第二,这样不是也很好吗?这样的话你可能生存的很踏实。
龚怡:还是坚持有理有力有节的发展。刚才黄总谈到十年计划的一部分了,现在请黄总详细解释一下05年提出的十年计划和这两年的进展,另外下一步有什么样的计划?
黄怒波:中坤原来讲的战略是这样的,两个,在地产界不做大,做一个中等规模的,美誉度很强的企业。现在还往这个规模走,但是现在品牌还没有到这个地步,因为确实我们的产品要经过考验,像我们的长河湾全部交付以后,到底有多少问题,我们要看,要解决。大钟寺开业以后,究竟能不能像我们所讲的人气那么旺,养两年,三年、五年都是一个考验。到那个时候我们才有权力回顾。在旅游地产方面,我们希望做全球旅游企业受尊敬品牌的,这个战略目标也在往那边走。三年或者几年,有望把这个产品推出来以后受尊敬做得到。美国有个华美协进社已经做了很久了,就挑旅游,挑中坤。我们慢慢慢慢往这个方面走。当然在这个方面,中坤现在定的这么一个目标,原来想着下一个十年我们要持有200万左右的物业,现在看我们今年年底,加上我们现在项目完成,到明年我们能持有差不多100万平方米,我们现在的项目。包括大钟寺,还有门头沟,像黄山,像新疆喀什这些地方我们都在持有,这样加起来的话,从商业到五星级酒店,到度假村,到驿站系列我们能持有超过100万平米,全部持有。这个目标还比较顺利。
但是现在我们还有一些规划,我觉得再有七、八年的时间我们持有这个目标也不是个大问题。比如在美国今年持有2万平米,在五年内我们能持有10万平米。这样加起来中坤的战略原来定的都还是没有问题。当然我们庆幸的是没有在住宅地产上昏头走那么远,所以现在才能够比较轻松。因为没有一个国家会对旅游业、度假业进行宏观调控。
龚怡:当时就预见到了?
黄怒波:是,尤其我们在几年前就开始。做每一个资源就花很长时间,每一个企业想学都学不了,现在所有的代价都上去了,从《物权法》出来,《土地法》出来,所有的都提高了。中坤我们像个“牛”。今年年底之后,我们可以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再咀嚼它,我觉得是很棒的企业,我想十年战略实现是没有问题的,很自信。
龚怡:十年战略里可以看得出来,旅游地产是占了很大的份额,好象有一点战略转型,从之前的住宅转到持有型的商业物业上来说。我不知道这一点我判断的对吗?
黄怒波:这个你判断的很对。实际上住宅走到这么一个地步,我觉得迟早有一点出问题。第一,现在拿地不计代价,有地就抢走。而且第二大量的国有企业、上市公司有外资进来,以大资金来拿地。实际最近拿的地楼面地价就超过了现有项目的售价,这是一个疯狂的行为。所有的大企业都做地产,这是更麻烦的。最近宣布有的企业拿200个亿进来,原来做电器的。这样市场肯定就发热。很简单,像股市,全民做股的时候一定就有问题了。这个地产住宅产业也是这样,在中国因为住宅的价格过快和疯狂的上涨,没有理由,说不出理论依据的上涨。
这个时候带来的是社会问题,政治问题。你比如说贫富之间的差距,你到了中产阶级、白领阶层也为买房骂人的时候,这个社会是会有问题。政府再解决经济用房,限价房,不可能把成为中产阶级的商业房全部解决。中国城市化人口会急速的膨胀,那个时候有多少人买房,政府能不能把资源供上来?所以我判断住宅的市场已经是一个灾难性的,能逃赶快逃。尤其有的企业一拿地,上市公司一宣布,我手里的地够开发十年、二十年,地拿在你手里你又不拿出来,光是地涨价就够。那么多的老百姓在那没有房住,这个社会是不是出问题了?所以这个行业现在是非常非常危险和麻烦的行业。
我们四年前就调整往商业走,比如我们现在黄山做的旅游地产,我们一下把当地的经济从农业经济转到旅游经济。南疆做的,胡总书记讲新疆要做的好首先开发南疆。我们把旅游地产做好,对当地的经济又是个拉动,在门头沟要做好,这都是政府需求的,需要的,大企业不屑做又做不了的。我们现在都形成自己资金小循环系统。作为一个地产企业要提前预料到这种风险,我们还等着,五年后,比如一年有十个亿,二十个亿租金收入的时候,那个时候地产走的最低潮的时候,我们不是不可以回到住宅产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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