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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岩松:我这有两个问题,这次的“国六条”,刚才您也谈到了关于控制房价,控制房价老百姓的理解是降低房价,但是圈里人或者包括政府官员其实在用另外一个词叫“控制房价的过快增长”,其实这个是更准确的,这个“国六条”的目的是控制房价的过快增长,还是意味着政府面对房地产发展,开始自己调整思路?
聂梅生:我觉得是后者。这里面很重要提到标本兼治,区别对待。什么叫标本兼治,我曾经呼吁过,房价是个最后体现的指数,各式各样的原因,也有炒房的问题,也有地方政府的问题,也有土地的问题,天天说,就跟一个人生病,老看他39度,还是38度,关键是怎么让他的病治好。所以这次是通过治本来治本。
白岩松:你觉得会用行政的手段过多的干预这个事情吗?
聂梅生:“国六条”里面有一条非常重要,是政府调控的,叫做加强房地产开发建设全过程监管。
白岩松:我作为一个媒体的人理解,这个过程中,单设市场行为和监管还不太一样。比如监管,北京市已经开始针对“国六条”出了一些东西,北京马上出台以后,由一年汇报一下房价体系,现在是一个月。还有一个问题很多房地产商关注,大家把房价过快的增长,定在北京上海杭州广州城市当中,但是透过前年大前年,天津,大前年到前年,一年两年左右的时间房价迅速上涨,您觉得会不会出现这样的趋势,北京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已经很高的房价会慢慢趋缓。但是二级房地产市场,像石家庄等等二线城市会不会迎来房价上涨的高峰期?
聂梅生:我认为肯定是这样,关于房地产周期这个问题昨天在杭州也在说,一部分人认为根本不存在,我认为是存在的。因为经济有周期,经济有周期,房地产也有周期。我认为中国这么大,房地产是一个不动产,不动产有两件事情是没有办法,一个土地动不了,地缘性很强,第二买房子的人动不了,当然有一些外地买房,但是主要还是这个地方买房,买房的人基本上是在这个地区,而房子动不了。各个地方的房地产未必一样,不能全国要上全上,要下全下,你希望房价涨,全涨了,要降全降,有些根本没有涨起来。上个星期和一个大连的房地产商开会,说大连的就是在涨,长春、吉林好多年没涨。房地产发展和当地的经济有关系。
白岩松:和大家对未来的期望值也有关系。我们有两个提问的机会,大家有没有。
嘉宾提问:中国房地产的调控严格来讲从03年的下半年开始,两年多的调控后,出来两个“国八条”现在出来“国六条”,我想请会长解读一下。我们国家两年半的调控,没有调控好才出了“国六条”,责任在谁?是开发商、购房者?
聂梅生: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我觉得还是要回到“国六条”解读上面,我觉得能够得到答案,去年两个八条出台以后,中央去年实施了决策部署以来,各地方各部门做了大量工作,房地产投资增长和房价上涨过快的势头初步得到抑制。这就是结论。认为是初步得到了抑制。我们从统计数据里面可以看到,同比的增幅是在下降,尤其是一季度,除了几个个别城市以外,同比的房价涨幅是在下降,但是房地产领域一些问题尚未根本解决,什么问题没有解决,一个是说话城市房价上涨过快,供应不合理矛盾突出,房地产市场比较混乱。这三个问题我想再解读一下,不能回答你的问题,少数大城市房价上涨过快,又是该谁负责?我刚才讲了很多,我觉得房价上涨过快要看房价的组成,房价组成有诸多因素。在一些研究会上,我提出来,我说房价增长过快,是不是因为炒房把这些城市的房价炒上去了,那你打击炒房就可以。另外一个是房地产开发商暴利。这也是讲了很多。因为我是在商会。如果房地产开发商的暴利使房价增长过快。供应的过程当中,如果房价快是因为暴利,咱们就冲着开发商,如果是消费领域,我们就冲着炒房。是不是这两个因素是主要因素,责任该谁负。如果是该他们负,我们就去找原因。分析下来,各种报告不尽然,土地涨幅比房价涨得快,土地的放量是不是科学呢?我觉得各个部门,比如供应结构没有解决好,房地产的市场结构性调整,住房结构供应这个事情还不完全是开发商的事,确实和政府有关系,所以这次第一条就说地方各级政府,切实调整结构,重点发展中低价位,各地都要实施住房建设规划,为新建住房结构提出具体要求,所以这不是开发商的事,这是地方政府的事。
白岩松:面对已经结束的过去,没有谁需要其做检讨,但是更重要的是每个人面对将来发展的过程中,怎么做得更好,从这个角度来说,政府也好,媒体也好,房地产商也好,都有义务和责任去校正自己过去的一些问题,去使将来做得更好,这可能是最关键的。非常感谢聂会长。
以上文字根据“2006中国首届环渤不动产发展论坛”现场录音整理,未经审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