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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完善土地制度必须打破垄断。
我们现在土地招牌挂以后引出的问题一方面是土地拍卖价格越来越高,而这些高费用就转入到了房价里面,为城市的消费者所承受。而另一方面是有大量的失业农民,最高峰的时候达到5500万失业农民。
这些问题的根源就在于单一的土地供应者垄断着土地供应市场。我们看到在城市土地拍卖过程中,各个公司和用人单位都需要用这块地,它的需求单位是多元的但是供应者却只有一个就是地方政府。单一的供应者面对着多元的购买者这不是完全的市场经济。而从农村土地来看,土地增量主要来自农村,但是张村、李村、赵村、王村都有可能提供土地,但是却不能够和城里的用地单位直接交往。他们只能通过地方政府。我们看到地方政府确是这样从两头垄断着土地市场,利用垄断权直接经营,从中赚取巨额差价,却同时造成两端不良后果。
一个就是高地价,另一个就是失业农民。这些问题需要解决。我的有关建议已经多次向中央提出,在2005年我所提出这个建议也已经经过了国土资源部的认可。可见中央主管部门的态度也还是积极的。问题主要在于既得利益单位就是地方政府。现在我们全党已经能够认识到要区别土地是公益性的还是经营型的建设用地。征地的时候要看公益性的修大型设施,对于基本型的建设用地为什么要征用呢?完全可以采取其他的措施,在保护农民利益的情况下解决的。
朱镕基总理讲土地租让金主要应该给予农民,这话掷地有声,也引起了若干地方政府的意见。但是中央进一步明确,不仅要逐步扩大政府土地出让金的比重而且还要加快土地制度改革,探索确保农民现实利益和长远稳定收益的有效办法。加快征地制度改革既然已经作为了全党的统一意见,我相信在未来,至少在我们三年早知道的三年里面应当能够推进和实现。
根据《宪法》规定,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本身实现两种土地公有制。一个是城市土地归国家所有,农村土地主要还是归农民集体所有。不能用国家这种政府管理职能去剥夺另外一方土地所有者的所有土地处置权。
按我的设想应该多元地进行土地经营,实现土地价值的真正回归。农民这种作为城市的增量土地既可以被国家征用,又可以通过一个中介机构包括土地银行或者土地公司进行另外市场的规范转让和拍卖。土地使用单位也不仅可以从国有获得而且还可以从土地拍卖的集体市场上去获得。
如果形成这样一种多元供应体系,我们土地市场就真正的实现了市场利益。它的第一个好处就是增加了城市土地拍卖的第二个渠道,就可以有效地抑制土地拍卖价格过高。这个是显而易见的。目前也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因为土地拍卖本身并不是问题,问题在于独家拍卖形成了垄断市场。我们中房公司从2003年就在国务院面对总理和副总理汇报了征收物业税,就是增加保有税和减少流转税的这种设想。现在看来征收物业税的条件已经成熟。物业税是一个规范的方式,我认为土地差价在物业税之前是一个不义之财。我们不必去保持原有的不规范的东西,而把规范的东西放在门外。
最后一个问题讲讲政策前端,城乡建设用地应当合理地调配。我们看到从改革开放以来,凡是涉及农村的重大改革往往是直接体现为农民的群体性违法。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的法律立法滞后,我们的立法不考虑农民。
我们知道现在真正的“围城现象”在发展。一方面农民要进城,要推动城市化,享受城市文明。另一方面,城里人包括挣了钱的人希望到农村去,希望住的更环保,更舒适,更宽敞。怎么能够设想用一个不合理的规定同时去堵住这两个时代大潮呢?现在中国的城市化在发展,最近几年进城的农民,从90年算起已经有2亿人。未来还会有大约2亿农民要进城。
农民进城提出一个新课题,一方面农民进了城宅基地不能合理利用。农民进城两手空空,还要在城里买房、租房。从国家的土地制度上讲,他多占了一块地,却闲置了一块地。同时城市化又给守住18亿亩的土地红线造成了越来越大的压力。这些问题能不能统筹解决呢?这些问题因为没有解决,进城农民一脚城里,一脚城外,家里还留着宅基地。所以在苏北,在浙江,形成了很多空心村,空心镇。农民只是80%进城了,他们只是在春节回乡看一看。因为在家乡还有他的老宅子。这就形成了我们的春运大潮,几亿人在交通线上流动就是为了过个年。完了就又进了城,把这个宅子又扔在那里。
一个人进了城仅往家寄钱,两个人进了城留下的就是孩子了,留下的孩子叫“留守儿童”。这又影响了下一代教育。可是现在城里又有很多的中小学,包括普通的中小学由于独生子女政策造成生源不足,这些问题能不能统筹解决呢?我认为首先要承认这些已经进城的这些农民是城市居民,他们是城市新市民,农民工的称谓应当丢掉了。
现在中央要求的是“五个统筹”,包括统筹城乡发展,统筹经济社会发展。在这一意义上,我在这里提出要让农民带着“地票”进城。我们过去有粮票,有布票,现在农民的土地如果和它的建设用地分离开,本身它可以变成一种土地指标,这就是地票。
这些“空心村”、“空心镇”在建设新农村和合村并镇的过程中,他们这些土地可以复垦。因为过去的村庄都是建在好地上。另一方面,在城里扩大城市建设占用的土地则不一定是好地,可以是沙荒地,可以是盐碱地,可以是山坡地等等。这样18亿亩的土地不仅能够保住而且还能够增加一些耕地,甚至两方面都是有利的。
美国著名的经济学家斯第格里斯讲过一句著名的话“二十一世纪影响最大的两件事,一是以美国为首的新技术革命;二是中国的城市化”。我们要明确中国的城市化不是指城市建设和发展,而是指的农民进城。只有农民进城才叫城市化。我相信在正确竞争的指引下,我们的城市化一定能够造福于包括农民在内的全国人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