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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著名的城市学家詹姆斯•特拉菲尔说,“科技改变城市面孔,欲望铸造城市品格。”我们今天很需要一种对民族文化真正负责的浓烈欲望,韩国的文化立国和文化强国战略很值得我们学习。 韩国本是一个不大的国家,四千余万人口的大部分集中在一个对手国的大口径火炮射程的威胁下的首尔(汉城)之中。十多年前我第一次去韩国时留下最深刻的印象是,韩国的超市里没有外国产的消费品,韩国的公路上没有外国产的汽车。 这些年来,我们亲眼见证了来自韩国的阵阵“韩流”——从一九八八年汉城奥运的体育旋风,到来自韩国的的影视剧和现代音乐,到越来越多的韩国汽车以及家用电器,到风靡亚洲的韩国美食和整容术,到那一张张中国人熟悉的韩星面孔。今天的韩国早已不只是当初的亚洲四小龙的经济形象,其文化大手笔已经深入到亚洲各国。 在过去二十年中,韩国在政治、商业和文化形态上发生了戏剧性的演变,这是因为韩国政府对文化产业的发展给予了空前的支持,而文化和艺术的发展为韩国的创造力带来了动力。在全球最重要的百强品牌中,中国没有一个而韩国有三个(现代、三星和LG)如今我们已经可以在世界各国看到韩国制造的、品质越来越好的汽车、轮船、家电、集装箱、服装和戏剧。在中国东北重镇沈阳,韩资已跃居外资中的第一位。韩国在现代商业世界创造了一个经济奇迹,这个奇迹正是由其民族精神、传统文化和科学技术相组合而形成的。 与日本一样,韩国有其本民族的传统文化,但是与中国相论,无论是时间的久远或是地域的宽泛或是民族的多元都绝对不可比拟。倘若我们按照人口或者疆域的比例将韩国今天在世界上取得的经济和文化成果放大到中国相应的尺度,中国在世界舞台上必定是“第一小提琴手”的角色。 如果一个国家的民族精神能够借助于文化艺术和经济技术的力量在国际舞台上不懈地进行创造性展演,小国将未必再是小国,大国将更加成为大国。未来的中国应该有甘为大国的文化气度和经济实力。
未来世界需要东方
经典的艺术作品确实能够征服人心。在意大利的艺术之都佛罗伦萨,有不少游客会拜倒在艺术品的魔力之下而产生行为错乱,精神学家把这种病症称之为“大卫综合症”。今天,有不少中国人拜倒和臣服在西方艺术面前了,这已是一个不争的现实。产生这种现象的重要原因之一是我们对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本民族传统艺术文化缺乏系统和深刻的了解和认识。有专家认为,不少国人一直在以病态的心理阅读西方,他们把中国视为病灶而将西方当作药铺。许多人在把西方学术工具化和浅薄化的同时,也把中国文明简单化和歪曲化了。 中国没有理由按照西方的模式进步。如果拉起历史的帷幕,遮挡住欧洲文艺复兴以来的近现代时期,我们不难发现在此前的世界里,中华民族在政治、经济、文化、艺术和科学等各个方面都堪称当时唯一的“超级大国”。在公元前一世纪到公元十五世纪期间,中国文明在获取自然知识并将其应用于人类的实际需要方面比西方文明要有成效得多。盛唐时代,中国就已是世界各国取经、朝拜和交流的主要目标国。一七○○年时,中国和印度这两个东方大国的经济相当,各占当时世界总收入的23%,与整个欧洲相当。孔子和老子早就是历代欧洲哲学家们心中伟大的思想家。法国的伏尔泰、狄德罗,德国的莱布尼茨等也都非常推崇中国的哲学和美学思想。与西方有圣哲摩西、耶稣、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一样,中国有孔子、孟子、老子、庄子和墨子。 对于国人至今关着门在争论不休的古“风水”学问,英国著名的科学史学家李约瑟早就有过很高的评价。李约瑟认为风水是一门准科学,也是一种景观建筑学。风水理论“总是包含着一种美的成份”。他还说,“遍布中国的田园、房屋、村镇之美不可胜收,都可借风水而得到说明”。早在唐代,中国人就已经有了“居山水间者为上,村居次之,郊居又次之”的先进择居观念。中国的建筑在文化观念上象征着宇宙,追求“体象乎天地、磅礴于日月”的气度和胸怀。一个曾创造了那许多精美绝伦的唐诗、宋词和元曲的国家绝非等闲之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