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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鸣先生还断言,“人类的新生”必在于东方的仁爱精神与西方的求知精神的结合。东方人在政治、经济、文化和哲学方面的智慧决不会输给西方人,并且东方人在汉文化的影响下产生的宽和无争的文化本性远优于西方根植于昔日帝国主义的“白人至上”思想。在未来的人类社会中,经济重新崛起的东方必将发现并弘扬其在文化艺术上的传统价值,在新的竞争态势中牢固地处于先进文化的意识形态高地。 七十年前,同是东方人的泰戈尔在一封致友人的信中写道,“今天的世界已经划分为无数的壁垒,彼此准备互相侵伐。且让我们重振固有的精神,以证明仁爱与和善之力量实较仇恨与侵伐之力量更强大。” 五十年前,英国学者莱特先生在《建筑的未来》一书中曾写道,“传统的西方文化思想和基本观念正经历着深刻的变革,其自然观、世界观、人生观和时间观都有转向东方的趋势,其主要的表现为——从强调“生存竞争”、“天人相抗”转为注意生态平衡,强调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从极力倡导物质文明进而重现内在精神的满足,以求得物质生活与精神生活的协调;从绝对尊重个性自由,个人与社会相抗衡,转为个人与群体相协调;从直线式的进化观转向螺旋式的发展观。” 不久前,高盛全球经济报告预测,到二○五○年,全球第一经济强国是中国(GDP为44.45万亿美元/年),美国退居第二位(35.17万亿美元/年),印度居第三(27.8万亿美元/年),日本退居第四(6.67万亿美元/年),俄罗斯居第六(5.87万亿美元/年),第五位是巴西(6.07万亿美元/年),世界前六位中有四位在东方,届时八大工业国、七大高峰会将成为历史。 人类历史将会出现趋附东方的文化轮回。
时尚向东方移动
包豪斯学派的最后大师密斯•凡•德罗有一句名言——“建筑,始于两块砖头仔细地联系在一起。”在关于建筑设计的理念里和文化生活的体验中,我们会时时感受到这“两块砖”的深刻寓意。 如今本土艺术界新创作行为怯场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创造者们多认为传统总是有违时尚和原创的。其实,当东方人正在对传统艺术的时尚化之可能性表示怀疑的时候,西方艺术界却在持续地并且突出地关注着东方艺术元素和精神在时尚中的应用。将东方元素注入到时尚的艺术创作中恰好增强了时尚的文化交流,使传统和时尚重构出一种新的审美情趣。事实上,东方也是西方文明中一个内在的组成部分。 文丘里说过,“在建筑中运用传统既有使用价值,也有表现艺术的价值。用非传统的方法运用传统,以不熟悉的方法组合熟悉的东西,他就在改变他们的环境。甚至老的东西也能取得新的效果”。贝聿铭大师也说过:“我注重的是如何用现代的建筑材料来表达传统,并使传统的东西赋有时代的意义。” 在文艺复兴以来的五百多年或者工业革命的两百多年以来,西方世界曾经在一个相当长的时间内统领着世界文化的先行地位。在数百年的近现代历史中,不少西方国家因为侵略和殖民变成了“列强”而许多东方国家却沦为殖民对象。经济基础由强到弱的东方国家的文明一度受到外来文明无情的侵入、干扰甚至于残害。 有学者认为,当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后,西方世界已不可能继续再把控文明进步的脉搏,整个世界已在发生着深刻的变化。以神学和法律为基础的西方文明有可能逐渐让位于以人学和道德为本源的东方哲学。西方哲人中,尼采宣布了“上帝之死”,弗洛伊德宣告了“爱情不再”,达尔文和斯宾赛未能搞懂人类为什么会合作,康德寻找上帝却最终认识了人本身——世上万事万物均以人的尊严、幸福为核心,而这恰是东方文化的内核。 工业文明造就了西方国家数百年的持续经济强势同时也引发了蔓延全球的当代文化危机。西方文明造就了美国这个畸形的超级大国,在通过政治经济和军事的力量产生的巨额财富的支撑之下美国的骄横已引起了世人的广泛唾责因而树敌全球。东方文明将造就我们这个并不想成为“超级”的大国,在既传统又先进的人文背景之下她在图谋“和平崛起”与建设“和谐社会”。中国在营建三个向度的和谐——人与自然、人与社会、历史与未来。“刚者见敌,柔者见友”。勿庸置疑,后者将会有更加强劲和久远的生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