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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学大师李泽厚说:“时空从人们现实地把握世界的感性知觉变而为体验人生的心理途径,它直接唤醒和塑造人的自觉意识,丰富人的心灵,去构建这个艺术——心理情感的本体世界,以确认人类的生存与人的存在。”新的艺术观产生于并且植根于特殊的地域和特殊的时代,乃是历史的必然和文化的必然。今天的中国人应该将过多聚焦于经济发展的视野适度地偏转到文化和艺术的角度上来,那是一片更加广阔和深邃的“美学优存”的蓝色海洋。 二〇〇六年春节前,中央民族歌舞团在上海大剧院演出了一场大型的东方歌舞《天地祥云》。我们看到十足的民族传统题材在相当现代的灯光、舞美、乐器、服饰的交融和映衬之下,表现出令中国人和外国人都耳目一新的独特美感,让我们看到中国的表演艺术如何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走过了西方数百年的前进路,看到了东方文化艺术的创造力、爆发力和感染力。真乃“小器物、大乾坤”。谁会想到,今天的上海观众竟然如此喜爱来自大草原的滕格尔?谁能想到,我们自己艺术的表现力并不输给那经久不衰的“天鹅湖”? 一百年多前,歌德在一首诗中写道“逃走吧,逃往东方那块纯净的土地,去品尝部落酋长们创造的奇迹!”这似乎是一种跨时代的暗合。十九世纪法国著名文学家罗曼•罗兰说过“中国这个巨人,早晚会重新要站起来屹立在世界上。”这肯定是一个伟大的预言。 “在今天,在中国”正在成为一个宏伟的哲学场景。 愿浸淫传统、腾达未来、中西互通和今古兼容的“新东方主义”猜想,大壮而久远。 二○○六年二月十五日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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